就在這個時候,楚蕭然從遠處走過來。
“媽。”
他先喊了一聲,然後看向陸景喬:
“你在這?未眠正在到處找你呢。”
這兩個人的神色看上去就不像純粹閑聊的,楚蕭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才打了個圓場。
陸景喬隨即起身,淡淡的對溫情低了低臉:
“失陪。”
他抬步就走。剛走出去兩步,就聽溫情在背後說道:
“我說的話,你還是好好想想。未眠給你的我還能再給你一份。你不吃虧。”
她指的是錢。
陸景喬停了一下,沒回頭,聽完就直接走了。
楚蕭然看了看他的背影,轉過臉來,就直皺眉頭。
“媽,你幹嘛呀?背著未眠說這種話不合適吧?”
溫情要說什麽,他知道。
“有什麽不合適的?難道我能眼睜睜的看著未眠誤入歧途?”
溫情長歎了口氣,坐了下來。
楚蕭然走過來:“她怎麽就誤入歧途了?人家都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這是權宜之計。您急什麽呢?”
“你懂什麽?”
溫情沒好氣的白了楚蕭然一眼。
楚蕭然‘哼’了一聲,沒坐在,手搭在那圓桌上看著溫情:
“媽,別以為我不知道您在擔心什麽。但您這不是庸人自擾嗎?您也找人調查過他了,沒有問題,跟您想的那個人更沒關係。您怎麽還這樣呢?”
“沒查到不一定就真沒有。”
溫情堅持道,隨後又朝陸景喬的背影看了一眼,微微蹙起了眉。
“我就覺得他不像個普通人。太鎮定了,好像什麽都在他預料之中。”
“嗬。”
楚蕭然笑了聲:“就您這樣的,目的性這麽明顯,稍微有點腦子也想到您今天擺的這是鴻門宴,專門給他下馬威的。”
叫他來感受一下上流社會的人際交往,為的就是讓他感受到差距,產生自卑感,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