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喬的手,修長,骨節分明,好看的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可蘇未眠現在沒這個心情欣賞這隻手。她捏住他的手腕,直接把衣袖往上一推。
“這是什麽?”
他剛回來沒一會,沒來得及洗澡,衣服還沒完。
淺藍色的襯衫袖口下,一隻名牌手表赫然戴在手上。
這表,鉑金表盤,刻度表都是碎鑽的,對著光,碎光點點精致奢華。
“這個牌子這個係列是新出的,十幾萬。你之前戴的不是這隻,那隻已經很貴了,那是之前的,我不管你,這個係列剛出不久肯定是新買的。又是哪個富婆給你買的?你總不至於拿我給你的錢買了這個吧?”
蘇未眠很生氣。雖然說協議婚姻,他什麽樣原本不關她的事,可現在,她就是很生氣。
這旁人看了忍不住要多看幾眼的奢侈腕表此時刺目無比,她也懶得再看,氣呼呼的鬆了那手。
陸景喬自己低眉看了一眼這表。
她不提醒他都沒注意。他的衣服配飾都有人打理,搬到這邊來之後,衣服是那天她給他買的,買了很多,最近就在穿那些。還有之前的,沒有換新款。
配飾等等一些小東西他沒在意,這些事都有人料理,無非是以前在禦園,現在他們送到這裏來。
而他,哪有時間關注這些?
“這個是別人準備的。”
他說。入了蘇未眠的耳中,理解就是:別人,特指哪個富婆送給他的。
果然是這樣,太過分了。
蘇未眠氣的心肝疼,心裏卯足了勁,可她剛想說話,卻見陸景喬抬手把那表摘了下來走向了茶幾。
幾秒後,砰的一聲悶響,蘇未眠瞠目結舌。
“你幹嘛?”
“你不覺得我不應該戴嗎?你便扔了。”
那裏有個廢紙桶,那隻奢貴的表已經躺在桶裏了。
蘇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