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就等著步璃雪這麽問了,怡兒眼睛一瞪,對步璃雪喝道:“既然敢做就要敢認,像個男人一樣,黛娘為你誕下一子,你竟然這般狠心,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做出如此拋妻棄子,天理難容之事!”
怡兒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慷慨激昂。
“莫非你是嫌棄我們初雲媚姬樓的女子,所以才做出這等殺人滅口之事?”另一女子接著怡兒的話開口,雖是自貶的話語,卻是最能拉攏人心。
自古,弱者便是最能遭人同情的。這一強一弱的話語,似乎立刻攻占了圍攻眾人的心。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股股的聲音便不絕於耳的傳了出來。
“這不像個男人,我呸!”
“就是,若是真看不上媚姬,就不要留種啊!這種敢做不敢當的男人簡直就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再說了,媚姬怎麽了,不是都說笑貧不笑娼,而且媚姬樓的媚姬哪一個不是有苦難言逼不得已!真是苦了那叫黛娘的姑娘了,下輩子,擦亮眼睛吧,唉!”
聽著眾人在吐口水,步璃雪卻是不以為意,淡淡笑意落在怡兒二人眼中卻是充滿挑釁意味。
“黛娘為了你不惜冒著被趕出媚姬樓的危險,而你竟然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還笑的出口。”
不知為何,看著步璃雪不慌不忙,嘴角的淡淡笑意,怡兒心中忽的湧出不好的預感,聲音都變得激動了起來,不隻是心中有鬼還是演戲太過逼真。
“二位姑娘看來並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殺了她,隻想要憑這空口白牙就定罪與我嗎?”步璃雪不卑不亢的開口,並無一絲窘迫之感,倒是給人一種行得正做得端的感覺。
“若是初雲媚姬樓的媚姬們都擅於這般仗勢欺人,空口定罪,我一介平民自是百口莫辯,隻是有兩個問題不太明白。”步璃雪兩句話之間已將眾人心中的天枰緩緩的拉了回來,自古,民不與官鬥,貧不與富爭,眾人都知道的道理,此時,因為步璃雪是貧民,大多數人都是貧民,自然更多的站在了步璃雪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