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然一伸手,一把將走到自己身前一步遠的初雲夫人攬進懷中,雙臂環在初雲夫人的肩外,將這個傻等自己的女子緊緊的抱在懷裏。包彌勒冷冷的劍眉微微一蹙,低頭在初雲夫人的秀發之間輕嗅,垂下眼眸,掩去那抹柔情。
“初雲,別再等我了。”
“我願意,縱使行將就木,我也不會改變心意。”這懷抱是那麽溫暖,她怎麽能放棄?初雲夫人靠在包彌勒的懷中,輕聲歎道:“十年我都等了,再多一個十年又何妨?”
包彌勒鐵血唇瓣抿了抿,如果這次他能活著回來,或許,就帶著她在身邊甚至留在她身邊也未嚐不可,隻是……他能活著回來嗎?
心下有種莫名的痛意,半響,包彌勒才在初雲夫人的頭頂沉聲開口,“彌勒無情,無期後會。”
話落,抬手猛地朝懷中女子的脖頸砍去。
“彌勒……”初雲夫人身軀一軟,口中的話尚未說完,便倒了在包彌勒的懷中。
將初雲夫人打橫抱起,兩步走到床邊,將懷中這個等待自己多年的癡心女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注視著那張變得越加成熟了的容顏,緩緩的伸出食指,將女子眼角的淚水拭幹,緩緩的勾出一抹笑意。
轉身,決絕的走開。
一步一步,伴隨著堅定的步伐走到了門口,即使在開門的瞬間,他也不曾回頭。
包彌勒的確是個冷血絕情之人,三天時間,已經鍛造的萬分強悍的身軀,再有初雲夫人大手筆不計花費的靈丹妙藥,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一半以上,隻不過,他一直在隱藏。他知道,自己此去多半九死一生,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牽涉多一個人,無牽無掛才能安然赴死。
如果他肯回頭,會發現躺在**的初雲夫人眼角依舊有淚,許是睡了,都免不住傷悲。
將包彌勒看的那般重要的初雲夫人,如何會不知道他的傷勢恢複情況,隻不過,他想要隱瞞,她便跟著裝作不知道好了。她知道,包彌勒是條狼,是她一輩子無法束縛的孤狼,他一定要走,強求又有何用,也便依了他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