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就看諸葛明的態度了。
簡秋心裏沒有底,對於這個明王殿下,不但灑意出塵,甚至不按常理來思量,方才已經頂撞了皇帝,如今皇帝鬆口,明王殿下隻怕未必就這樣定論拖過三年再說。
盡管一切還是變數,簡秋也沒有開口的必要,或者說,她就算開口,也不會扭轉什麽,皇帝的話如果諸葛明都不聽,她可不認為這樣的一個男子會采納她的想法,還有,諸葛明今日所做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
又是片刻的寧靜,諸葛傾顏不由的覺得有些無趣,父皇的話已經帶了篤定,這件事不會再改變什麽了,目光掃向矮台,看了一眼諸葛明此刻的淡然神情,微微皺眉,就是倏然站起身,又是挪到了皇帝的麵前,微微垂首,顯得有些興致闌珊,卻已經換了笑,開口道:“父皇莫要見怪,傾顏先去換身衣裳。”
諸葛傾顏的無關話語,將詭異的氛圍莫名的打破,皇帝諸葛浩淵微微挑眉,倒是沒有怪罪,順著話道:“如今乖乖要去換衣服了,怎麽,首宴舞不看了?”
“沒法子,穿著這身衣裳女兒就沒多少興致看了。”諸葛傾顏狀似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正如一個十四的少女該有的活潑:“待女兒換上尚宮局精致的華美宮服再來宴會,不是還有焰火舞麽,趕得上那個也就夠了。”
話說完,諸葛傾顏不待皇帝諸葛浩淵說些什麽,一溜煙地就竄上了矮台,轉眼的功夫就到了諸葛明的身邊,挽了諸葛明的胳膊,笑著說道:“我要把四哥帶著一塊兒去,四哥答應了要替女兒做件事。”
“哦?”皇帝顯然十分感興趣,目光再次落在了諸葛明的身上:“老四答應了這丫頭什麽事,說來朕聽聽。”
諸葛明依舊是那雲淡風輕的笑,對於方才的請旨還有堅持似乎沒有發生過一般,回答了皇帝如今的問題:“兒臣答應了替皇妹綰一次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