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諸葛晏若有所思地看著簡秋,同樣隻是靜靜看著這一番事態發展的諸葛鈺頓時就是冷了幾分臉色,漆黑的眼瞳之中帶了深思,嘴上劃過一抹冷笑,他這個三哥,看樣子對這個簡家的二小姐上了心。
心中諸葛鈺卻是感到幾分莫名的煩躁的,這個簡秋還真是引人矚目的很呐!
逸王諸葛逸卻是一手握緊了隱在廣袖之中的簪子,看著簡秋的目光也帶了幾分非同尋常,眼裏有了一瞬間的異樣,眼前的人比之當初在路道之上,自己攔車所見的那個唯唯諾諾的少女,氣度之上差了不少,難道真是一方山水養一方人,短短時間回歸簡府生活後,養出了小姐該有的貴氣?
簡秋才不管現在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到底是來自哪裏,她隻是說著她經過了深思熟慮,並且用最正常的語調說出來的話,然後就是沉默,很多時候,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現在,她的目的很簡單、很確切,討好太後,這個好一定要討的巧,討的合情合理,太後多少風浪沒有見過,不過她自信她這個說辭,太後會相信,畢竟靜和師太早就已經身沉湖底。
過去在庵中的一年光景,簡秋一直也是跟在靜和師太的身邊,天水庵的住持靜塵從來都是維持明麵上過的去,並沒有關注她生活之中的一點一滴,而最清楚她在天水庵生活細節的,除了靜和師太就是思緣和流連,而思緣也已經隨了靜和一同去了,流連更不會與她反著說話,這是個萬無一失的解釋,合情合理。
“原來還有這麽一個緣由,這樣看來,哀家和你這丫頭也真是有緣,那如今回了簡府,可還有常常夜裏犯老毛病麽?”
太後的語調平和,甚至多了一絲的自然的關心,在簡秋聽來,這是非常難得的,這後宮皇家的人都知道,太後極少會對人這樣和順,至少是對第一次見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