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鄒青變得十分的冷沉,手裏也是下意識地握緊了那一方簡秋塞進自己手中的帕子。
鄒青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簡秋,想要出簡秋的眼裏看到一絲的逞強和謊言的虛心,在心底,他始終不相信,這樣一個丫頭片子,竟然會知道他守了十幾年的秘密。
單單這丫頭從來就沒有見過自己不說,更是十幾年前保不準都還未降生。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簡秋知道,那麽一定是從別人的口中知道。
那麽,既然是從他人的口中得知,那自己如今也就不會安然地在這京都之中安然無事地生活著。
更何況這丫頭還是丞相府的千金,極有可能得來的消息便是從如今的左丞相簡榮越的口中得知,然而如果簡榮越知道,自己隻怕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左思右想,鄒青始終無法相信簡秋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世還有家鄉來曆,可是有不能解釋通為何簡秋會莫名說起自己不是大嶽人的事。
在大嶽他生活了十幾年,生活習性還是口氣腔調,當初的時候無一不是下了苦功夫去鑽研和學習的。
真是太奇怪了!
而最讓鄒青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便是,他閱人無數,卻是一點沒有從眼前這個幼齡少女的眼瞳之中看到一絲一毫的虛心和閃爍。
是真的?可是怎麽可能?
不是真的?可是又說不通?
真是青天白日的見鬼遇怪事了。
鄒青雙眉皺的更緊了,深吸了口氣,終於還是抱著一絲的僥幸,笑著說道:“二小姐,您這如今要讓鄒青刻印定做的實在是無能為力,還有小姐更是說笑了,鄒青怎麽會不是大嶽人呢?”
心微微提了起來,鄒青心中忐忑著,不管怎麽樣,先死咬著不放試試,畢竟這私自刻印兵符的事若是傳了出去,他鄒青同樣是性命不保,不僅如此,隻怕還有搭上流彩閣上上下下數百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