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消看著,還不是擔心沒的看麽。
簡可琳心裏念叨著,一想到方才送衣服去的時候正看見簡秋今日原本要穿的那身衣服都已經破了,隻有那一套是肯定要穿的,隻要穿上,隨後在宴會上自己裝作不經意,說的含蓄點簡秋故意穿襤褸的衣服落大夫人和大姐的臉麵那就是真有好戲看了。
再說了,母親神神叨叨的,隻讓自己把衣裳給簡秋送去,具體要如何做,一丁半點都不肯告訴自己,隻說會讓自己如願,她真是鬧不明白了,母親怎麽突然有了那麽大的把握。
不管簡可琳心裏再怎麽不明白,看著眼前的簡秋再怎麽別扭,此刻也隻能坐等了,簡可琳微微癟了癟嘴,錯開目光,落在滿園的花色之上。
而簡秋這身衣裳打扮同樣引來了簡芯的微微蹙眉,那一身的湖藍讓簡芯心裏泛起狐疑,沉思了片刻,拉過一旁的寫月低聲吩咐:“你去知會母親,衣裳出了紕漏,原本的法子要改改。”
寫月是簡芯的貼身丫鬟,當下明白,點了點頭,趁著眾人不注意便是從一旁悄悄走了。
寫月突然的離開簡秋並沒有錯過,在眾人的目光因為孔氏的話投射來時,簡秋同樣目光落在一眾之人身上,而對誰更加注目,自己心裏有底的很,方才的一看,她已經知道。
簡可琳一臉的興致缺缺,簡芯微蹙的柳眉,寫月的離開,還有杜氏的不在場,兩個小姐分別和各自貼身丫鬟的竊竊私語,真是有意思的很啊,隻是不知道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呢?
如今看來,賣的似乎還不是同一種呀……
臉上含著淺淺得體的笑,笑容之中帶著應該的嬌羞,那是初見生人該有的靦腆,簡秋局促的眸子清泠依舊,淡淡略過了一眼深色卻掛著淺笑同樣看著自己的二房夫人何氏,神色不變,與簡依柔踩著碎步朝著孔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