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找不到,至少也拉了銀華過來好好盤問一番,才能下定論啊,小姐,還是讓我去把銀華叫來吧。”流連依舊堅持著。
簡秋卻是挑高了眉眼,看著流連說道:“叫銀華來?我且問你,你送衣服過去到如今過去多長時候了?”
流連不知道簡秋怎麽就問道這事情上了,卻是還是回想了一下,算了下時辰,答道:“有一個半時辰左右。”
“這便是了。”簡秋將手攏進衣袍之中,定定地看著流連,開口道:“若是你,拿到了腰帶,正好小姐又不在院子閨房之中,院子裏能管事的人又都不在,這樣好的機會,還會傻傻一直留著腰帶在身上不成?”
“這……”流連語塞。
“隻要有心要盜取,原來自然是做了周密的打算,別說是一個半的時辰,半盞茶的功夫就可以把東西脫了手,你若是現在去,別說什麽腰帶的影子都找不帶,更會打草驚蛇,無用功罷了。”簡秋緩緩站起身來。
流連擰緊了眉,沒有說話。
倒是春痕,想了許久,低聲開口:“二小姐,按著這麽說,隻怕便是銀華拿了去,那腰帶卻是價值不菲,可是刻著二小姐的字,也不是好變賣的,銀華拿了這樣的東西要做什麽?”
“既然拿了自然是有她的用意。”簡秋說著,心裏卻是開始想著事情可能的後果。
腰帶是貼身的物件,一件就可以斷定一家小姐的身份,拿的又是午宴那天的,那麽就是要混淆視聽。
那日午宴來的大多都是官家子弟,按著杜氏出生江南富庶商賈之家,管家子弟就是品階再不好,也是看不起商賈之家的,尤其是京都的京官,這樣的觀念尤甚。
除卻官家子弟以外,那天來的還有許多員外郎家中的公子,甚至有些便是經商出身,杜氏想要嫁禍自己,一定會從這些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