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腰帶是午宴那日在假山你我相見的時候我給你的定情信物,這話可對?”簡秋看著唐敏,開口說著,不帶半分惱怒,平靜的如一波不起漣漪的幽潭。
唐敏鬧不明白,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何眼前的人還能這樣的淡然,仿佛分明就不是與自己相關一般,卻是點了點頭:“正是,二小姐當時說過的難道都忘記了麽。”
簡秋不理會這些,兀自繼續問著:“那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是午宴開始之後,我出了午宴與你相見的時候,假山之處,我給了你腰帶當做定情信物?”
唐敏沒有覺得這話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這一句和上一句還不是一個道理,當下十分篤定地點了點頭:“沒錯,分毫不差。”
這話出口,簡秋微微勾了勾嘴角,餘光瞥向杜氏,便是看見杜氏的眉越發皺緊,而一旁的銀華,麵色卻是一片慘白。
“我且再問你一遍,你確定?”
唐敏幹脆說道:“沒錯,就是那日午宴之後,二小姐後來半路出來,假山之中約我交換定情信物,把腰帶給了我。不管二小姐還要問這問題多少回,我都是這麽個回答。”
簡秋臉上的笑加深了幾分弧度,看的杜氏心裏莫名的一陣發毛,總覺得事情太過奇怪,這丫頭真是怪,這樣的時候竟然還小的出來。
難道那腰帶不是她的?
這樣想著,杜氏又覺得不可能,雖然此刻她隔得遠,也看到了方才簡榮越分明是仔細翻看了一下那腰帶,而那腰帶要不是印著簡秋的字,簡榮越之後就是如今這個神情了。
可是,哪裏還是怪的很……
這話對於那日根本不是一開始就出現的杜氏來說,自然是聽不出唐敏這樣的話到底是有多麽的漏洞百出,簡芯卻是聽出了。
在明白的第一刹那,簡芯終於不再是低垂著眉眼,溫順地站在一旁,那瀲灩的眼眸帶著銳利,抬首的第一刹那便是精致朝著那方交談的方向望了過去,也終於看到了此刻簡秋嘴角上的笑,那樣的笑,分明帶著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