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小姐沒事,阿彌陀佛,沒事就好,小姐福大命大,先夫人一直會保佑著小姐的。”李媽媽顧自念叨了一句,伸手扶著簡秋就要往屋門外走。
“等會兒。”簡秋又是一頓,想起了一件事,伸手指著那倒在麵前的的男子,說道:“媽媽,那人的身上有一副我的畫像,不能讓隨便的人看見。”
李媽媽一驚,她不知道怎麽這班子人會有自家小姐的肖像畫,卻是知道簡秋這話的意思,點了點頭,顧不得許多,便是伸手往那已然身死的男子懷裏摸去,果然摸出了一副畫卷。
快速地畫卷塞進了懷裏,李媽媽朝簡秋點了點頭,疾步走到簡秋麵前:“小姐,畫卷拿到了。”
“打開確認一番。”簡秋凝著眉。
李媽媽點頭,隨即將懷裏的畫卷攤開,果然是簡秋,而那一身的衣服李媽媽最是有印象的,一時驚愕不已,然後沒有說話。
簡秋想了想,麵色有些凝重,繼而開口:“你再去看看其餘的人身上還有無畫卷,找著了,當即攤開確認一番。”
李媽媽照著簡秋說的去做了,搜完了屋內的,果然從另外一人的身上找到了另外一幅同樣的畫像,交到了簡秋的手裏,轉而快步朝屋外走去,將外頭的四人搜了一遍,這回倒是沒有發現有畫像的蹤影。
簡秋緊緊地握著手裏的畫像,而畫像之上,除卻自己的容貌,那左下角之處,寫著簡秋二字,那樣的字體飛灑之中帶著不羈,常言道字如其人,這樣的字倒是像及了那人,當真是不羈到膽大妄為,這樣的地方也敢堂而皇之地派人拿她!
清泠的眼裏不複冷漠,猶如冰封的寒潭終於破凍,露出了洶湧澎湃,有著來勢洶洶的潮湧潮動。
“小姐,沒有了,至此兩幅。”李媽媽大踏步走了進來,朝著簡秋走去。
簡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當下兩人快速離開來屋,快步朝著廂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