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什麽定論隨後再下,這再隨後下去,表姑姑可就下不了台了,你看看皇姐,她都讓以冬把東西帶上了,皇姐耍弄的把式除了舞刀弄劍還能是什麽,這表姑姑是簡相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房小姐,哪裏會這些個把式。”
諸葛曉急急地說著,卻是見諸葛明墨色的眸,淡淡地看著那方昭陽殿的中央矮台之上定定站著的人,而一手鉗製著自己的小手仍舊沒有鬆開的意思,而對自己方才的言辭也沒有應聲,越發掙紮著說道:“哎呀,四哥!你快放開我,皇姐找誰都成,不該欺負表姑姑,我很喜歡表姑姑。”
人聲皆靜的昭陽殿中,諸葛曉的聲音就顯得十分的突兀,眾人一下子不由的從高台之上的兩人目光,微微移向了左丞相簡榮越。
此刻還坐在案幾之上的簡榮越,深邃滄桑的眼含著深意,雙手微微收緊,雙眉已經皺起讓眉宇之間呈現出深刻的川字,卻是緊抿著唇沒有說話,也沒有起身,隻是目光一瞬不動地鎖住矮台之上的兩個人。
倒是簡榮越身後的簡於睿,已經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麽方才公主諸葛傾顏帶著二妹簡秋從他們身邊離席走向中央的時候,明明自己起身要攔住,卻是被突然轉身的父親簡榮越按住了身子,製止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太子諸葛辰坐在高高的九節台階之上的龍座左側擺開的案幾之上,從方才諸葛明進來的時候,就有一個頭發半白的老太監走到了太子諸葛辰的身邊,低聲和太子說話。
甚至太子諸葛辰之後隻是微笑著對著向自己問禮的明王諸葛明微微頜首,卻是沒有下台階來寒暄,似乎對明王諸葛明的出席並不感到意外。
而一番的長談,直至此刻,那老太監才緩緩從太子諸葛辰的身側離開,而太子諸葛辰的麵色已經帶了凝重和幾分詫異,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此刻矮台上兩抹窈窕的身影,目光在那道天水藍綢緞裙子的少女背影上多停留了片刻,轉身看向垂首站立的老太監,低聲問道:“張公公,皇祖母真的是這麽說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