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流氓。蘇小羽,以前我隻知道你喝醉酒會耍流氓,沒想到你生病了也耍流氓。昨晚怎麽回事你忘記了嗎?”
聽蘇小羽喊自己流氓,冷蕭淡淡看了蘇小羽一眼,涼涼開口。
“我忘記什麽了?”經冷蕭這麽一說,蘇小羽的氣焰小了不少,昨晚的夢境映入腦海,她記得她看到媽媽了,然後怕媽媽走,緊緊抱住她不放。
“暈,自己抱的不會是冷蕭吧!”蘇小羽想到這個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想起來了吧!昨晚是你抱著我緊緊不放的,看我這裏還有你的口水。”
冷蕭說著還指了指自己胸前,他胸前的白襯衫上很隱隱能夠看到一些水漬。
“咳、對、對不起呀!”小女子敢作敢當,聯係昨晚的夢,又偷看了眼冷蕭被弄髒的襯衫,蘇小羽尷尬道歉。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你知道我遭受多大傷害嗎?我碰到你是既生病又失、身。”
最後兩個字冷蕭說的聲音極小,卻把蘇小羽驚得差點從**掉下來。
“我們沒、沒那個什麽吧?”蘇小羽想著還在**微微移動了幾下屁股,想看看自己身體有沒有異樣。
“這次沒有。昨晚你昏迷,我還不至於那麽禽獸,再說我生病的時候病態很好,不像某些人。”
冷蕭說著別有深意的看了蘇小羽一眼。
“意外、意外,純屬意外。冷總,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自作多情以為冷蕭是在這裏陪自己,蘇小羽向冷蕭下逐客令。
“去哪?蘇小羽,昨晚我去找你,你的濕衣服把我衣服弄濕了,劉嬸煮的薑茶你又一個人全喝了,拜你所賜,我也發燒了,被你傳染的。”
疲憊地往床頭一靠,冷蕭朝蘇小羽控訴道。
“什、什、什麽?薑茶有你一碗?”蘇小羽聽聞後知後覺才醒悟在冷蕭別墅裏自己端起第二杯薑茶,他家傭人為什麽奇怪地看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