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程嘉溯毫不意外地大獲全勝,帶著我離開。
鄭與澤又吐槽了一遍我們活像老人家的生活,他們那群人肯定是要玩通宵的,畫舫眼見著不夠鬧,他又計劃著下半夜換場地去酒吧。
程嘉溯沒理表弟“哥你忘了我們當年玩得多開心了嗎?”的哀求,堅定地帶我下了船。
因為預料到要喝酒,他提前就給安然打了電話讓過來接。程嘉溯一上車就抱住我不撒手,安然眼明手快地放下了隔板。
我呆了一瞬,推程嘉溯:“放開啊!”安然就在前排開車,程嘉溯要是跟我做出點什麽,我真是不要活了。
這人無賴地蹭著我的耳朵,笑道:“先前不是還撩我呢?”
我給他呼出來的熱氣逗弄得身體發軟,斷斷續續地抗議:“我,我不就是撩了你一下麽?”
“就一下?”程嘉溯變本加厲地咬著耳垂,含糊不清道,“你撩了我一晚上了。”
好在他還沒有無恥到完全不顧安然就在駕駛座的事實,隻是把手放在我腿根,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
回了別墅,他抱著我下車就往臥室走,我舉手同安然告別,被他一口咬在脖子上,再不敢動了。
直到把我壓在那張舒適寬大的**,他繼續跟我咬耳朵:“你在我眼前彎腰打球,不是撩我,嗯?”
尾音聽得我身上一麻,但還是要解釋:“不是你教我的麽?”又不是我自己要做出那種引誘你的動作。
程嘉溯低喃:“那你主動做一個好不好?”
這天晚上,他真的就著彎腰擊球的動作要了我不止一次。
幾天後,唐韻總部發給我一套保密資料,要我盡快記熟學透。我仔細看了這份資料,是關於一些生物科技園的項目資料,唐韻現在還沒有生物科技園,如果要建設的話,唐韻一家企業也很難全部承擔一個生物科技園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