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討厭我,因為我不能帶給程嘉溯家族的支持和更多的利益;董事長也不會喜歡我,因為我有可能成為程嘉溯的合法妻子,為他生下鞏固地位的繼承人。
說來好笑,這個國家推翻最後的貴族階層已經一百年,嫡長子繼承製卻依舊深入人心,越是家大業大的,越是不能忽視這一點。
身為嫡長子的程嘉溯,是天然的第一繼承人,是杏林的“太子”。而程嘉洄,無論他能力有多強,多麽受董事長寵愛和信賴,由於他的出身令人不齒,他都很難得到人們的支持。
最好笑的一點是,程嘉溯除了緋聞很多,私生活混亂之外,一直都是一位優秀的管理者,哪怕平台隻是唐韻,也展現出了非常高超的能力——至於私生活,君不見杏林的董事長程頤和先生,他的私生活又能幹淨得到哪裏去呢?
而程頤和捧在手心的愛子程嘉洄,卻在進入杏林以後泯然眾人,縱然董事長一再扶持,他卻是個扶不起的阿鬥,令本來對他有所期待的董事們大失所望。
倒不是說程嘉洄犯了多少錯,他的問題在於,他從不犯錯,甚至由於害怕犯錯,他一再推卸本該屬於他職位的責任,錯過了好幾個很好的機會。
身為一家巨型企業的領導者,不怕犯錯,最怕的是沒有擔當,不敢承擔責任。偏偏程嘉洄從來就不是一個有擔當的人,少年時代縮在母親的羽翼下,如今依舊不敢飛出程頤和的庇護一步,戰戰兢兢,自以為謹慎小心,實則充分暴露了自己的無知與小家子氣。
進入杏林這麽久,他都沒有能夠收服人心,圍繞在他身邊的都是些沒出息沒追求的員工,稍有追求的人都看不上他,寧願對遠在唐韻的程嘉溯示好,程嘉洄的無能可見一斑。
程頤和董事長強大睿智,偏偏不會教孩子。他被感情蒙蔽雙眼,放棄前程遠大的長子,而一心扶持資質下等的私生子,這是他最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