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你的意思是,女人一輩子隻能談一次戀愛,否則就貶值了是麽?”我需要多拿到一點方萌萌話裏的把柄,這並不難,她的腦子仿佛並沒有真正使用過,完全不知道邏輯為何物,要抓住她話裏的漏洞真是太輕易了。
“一見鍾情,一生不改,才是真愛。”方萌萌點頭,同時對我這個“二戀”的女人嗤之以鼻。
我立刻就有一種落荒而逃的衝動,不是因為害怕方萌萌,而是在她身上嗅到了一種愚昧腐朽的味道,讓我感到十分不舒服,仿佛清朝那些古板的僵屍都附身在她身上了一樣。
“如果你隻是和前男友談過戀愛,並沒有睡覺的話,頂多是配不上我們程總,倒也不算髒。但你現在很髒,我都不敢和你接觸,怕得什麽髒病。”
我動了下嘴唇,終於還是沒有反駁她這句毫無常識可言的話,讓她繼續說下去。
方萌萌聲音清脆好似百靈鳥,嘴裏吐出來的卻全部都惡毒的詞句,“你這樣的破鞋,沒有人會想要的,可你還死乞白賴地賴上了程總,勾引他,你究竟有沒有廉恥!”
我心頭拱火,“姑娘,大清已經亡了一百多年了。”
方萌萌沒料到我沒先替自己辯解,反而說了這麽一句話,微微一愣,氣勢驟然減弱。
我對她的腦子再沒抱希望,冷冷道,“方小姐,雖然你沒受過太好的教育,但還是接受過基礎教育的,你滿腦子的封建思想,就是這種教育的結果?我想這不是教育的錯,而是你自己的問題吧。”
方萌萌:“我、我……”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她,不依不饒,“你究竟是為什麽會覺得,女人一旦和男人親熱過,就會貶值啊?你的價值不在腦子上,而是在那層尿道瓣上嗎?”
“你,你不要臉!”我居然當著她的麵提這個話題,她都驚呆了,像一個古代的沒見過世麵的女人一樣,似乎提起生物學上客觀存在的東西就讓她羞恥得不得了,麵對這種肮髒的話題應該一頭撞死來保證自己的貞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