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唐韻實驗室元老們“逼宮”一樣的質問,程嘉溯冷笑連連,“先說最簡單的事情吧。”他用下巴指了指我,我悚然一驚,不知他要說出什麽來。
“張梓潼小姐是我在越溪大學校園招聘會上認識,而在這之前,‘YOUNG’項目已經被叫停。這一點,誰有疑問?”
沒有人表示異議,除了我——校園招聘會那天,他發了一條微博,提醒我男朋友劈腿。我卻絲毫不記得自己有見過他。明明是第二天,我打了鍾楠的時候,他在宿舍樓外看著我……
“至於張小姐曠工……”他似乎鐵了心要洗清我身上那些負麵新聞,也不急著解釋王總工與項目的事情,衝門外揚聲,“安然,請李經理進來。”
良彌勒開門進來,胖乎乎的臉上見汗,滿屋子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我接到程嘉溯的眼色,暗暗告誡自己:現在你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YOUNG”項目實驗室的負責人,要顧全大局。
勉強壓抑住對良彌勒的厭惡,我起身問他:“李經理,上次程總來視察那天,我因為有事向您請假,您還記得麽?”
良彌勒不住點頭:“是有這麽一回事。那天是我沒說清楚,叫人誤會你了。”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當時說話急了點,不大好聽,還請張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我笑了一下,那天他說的話豈止是不太好聽?簡直是把我的尊嚴扔在地上踩。但今天有程嘉溯在場,他不會允許我打亂他的節奏,因此很快跳過這一項:“好了,你繼續忙。”
待良彌勒退出,程嘉溯環視眾人:“關於張小姐,還有什麽疑問?”
與會人員都有點不耐煩在我身上花費太多時間,幹脆地跳了過去,“請您說說王總工的事情。”
程嘉溯神色肅然,眼裏像是結了堅冰:“你們都以為是我調走了王耿,停下了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