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紛紛揚揚灑下,被五顏六色的燈光點染得絢麗非常,這在南方是非常少見的情形,到處倒是驚喜叫著“雪!”的人,新奇地賞玩著這天賜的禮物。
平安夜,街道上很少有車通過,但似乎全城的人都傾巢而出,來到了街上,挨挨擠擠得水泄不通。
曹欣挽著我的手往前衝,我裹著羽絨服,戴著帽子和手套,全副武裝得密不透風,感慨道:“幸好沒去明月湖景區,那邊人更多呢。”
“你說什麽?”曹欣回頭大聲問。街上太吵了,我倆完全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麽,隻能打著手勢快速走過這一段。
從人流量最大的地段擠出來,雖然還是人多,但好歹不怕走丟,也能聽得見對方說話了。曹欣拉著我往商場裏走:“你今年賺錢了,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好好打扮打扮,就算不能嫁給太子爺,能吸引幾個小鮮肉也是好的呀!”
我:“……欣欣,你想玩弄小鮮肉就直說,不用帶上我。”
曹欣自從兩年前同異地戀男友分了手,就再沒有過戀情,這會兒興高采烈地道:“我也買啊!小鮮肉什麽的,等著怪阿姨去疼愛呢。”
我很少化妝,一是因為長期做實驗,為了避免化妝品汙染樣品,實驗室都是禁止戴過多首飾、化濃妝的;二來,之前與鍾楠在一起,他一直說他喜歡女孩子不化妝清純的模樣。
後來我才知道,他喜歡的不是清純,而是能夠視他為天神,將他捧到天上,能夠讓他油然而生優越感的姑娘。就算沒有溫情,也會有冷清、熱情,他總會找出各種理由來埋怨我,責怪我不肯在他麵前表現得笨一點。
多麽愚笨的男人啊……若是他足夠強,我可不是就顯得笨拙和弱勢了麽?可惜他不如我強,還奢望著我能讓著他遷就他,真是想得美!
現在再想起鍾楠,心痛的感覺已經沒有了,更多的是對渣男的鄙夷,和對當年傻乎乎的自己的心疼。看欣欣這麽高興,我也樂得湊趣,更願意善待自己而不是按照男人的想法打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