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一出口,我便是一呆,不知道是該先拒絕他的慷慨,還是先強調自己的尊嚴。還沒等我開口,他又一句話把我堵了回來:“行了行了,知道你智商149,一點都不笨。”
說著推我到盥洗室門口:“去把衣服換了,準備出門。”
他語氣太縱容,眼神太寵溺,手上的力道太溫柔……我渾渾噩噩地被推進盥洗室關上門,才震驚地想:不是之前都鬧翻了麽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啊?
一邊換衣服一邊給自己心上加上層層防禦,免得又被他所表現出來的柔情給溫水煮青蛙了——還鬧不清我是他多少獵物裏頭的一個呢,別以為自己就是特別的。霸道才是他的本質,紳士什麽的,都隻是他狩獵的手段。
做了半天心理建設,出來就看見他在抽煙,煙味難得不嗆人,青色煙霧中的側臉英朗貴氣,線條華麗得讓人生出頂禮膜拜的衝動。
見我出來,他在水晶煙灰缸裏摁滅了煙頭,拉開抵著門的椅子,率先走了出去——還順手拔了我的門卡,揣在口袋裏。
我老實跟在後麵,盡力減弱自己的存在感,不敢去想若是被一道入住酒店的管理層看到,又會衍生出什麽樣奇怪的八卦來。
一輛白色邁巴赫從停車場開出來,安然走下來,把駕駛座讓給程嘉溯,又替我打開車門,用手擋著門框頂部免得我撞到頭。
“安然不去麽?”我奇怪,雖然經常見程嘉溯自己開車,但總覺得他這種身份,自己開車還是怪怪的。
程嘉溯從後視鏡裏瞪我一眼:“你就這麽離不開他?”
“……”不知道話題為什麽會拐到這裏,“他不是你的貼心小棉襖嗎關我什麽事?”
他莞爾:“那就好……我還不想換秘書。”他說著發動了車子,安然在後麵揮手作別,全然不知道他的主子剛剛動了換秘書這種殘酷無情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