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溯是自己開著車的,車上暖氣很足,空氣裏充滿清新的香味,尾調似乎是雪鬆,凜冽清爽。
大概是覺得勒得慌,他一上車就扯開領帶,解開兩顆紐扣,露出性感的鎖骨來。
我通過後視鏡看著他,一邊竭力控製著自己的眼神,不要順著他的衣領鑽進去,一邊問道:“你怎麽來了?”
他淡淡道:“安然說你有麻煩,我來看看。”
“……”我沉默良久,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程嘉溯不答話,過了很久,我又問他:“你真推了跟候總的會議?”雖然深信他不可能為了我就推掉重要會議,但還是應該問一下的。
程嘉溯嗤笑一聲:“想多了。”頓了頓,他解釋道,“侯輕白誠意不足,我早就想晾他一晾了,這是個好機會。”
知道自己沒有耽誤他正事,我就放鬆了,舒展腰肢向座椅靠去。
車拐上了去唐韻明月湖總部的路,程嘉溯大提琴般舒緩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如果我真是為你推掉了會議呢?”
我呆了一下,順口答道:“你傻了吧?”
說完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捂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程嘉溯猛踩一腳刹車,將車停在路邊,扭頭危險地看著我。
窩討饒地看著他:“我說錯了還不行麽……我是說,你要是為了我就推掉會議,那也太不像話了……”
真是越說越錯,我幹脆捂著嘴往後一縮,不說話了。
然而程嘉溯並不打算輕易饒過我,拉開車門下了車。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他拉開後座車門,坐在了我身邊。
我已經很久沒有離他這麽近過了,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衝入鼻端,我一下子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程嘉溯強硬地搬著我的肩,一手捏著我下頜,強迫我看著他。
“你錯在哪裏了?”他離得太近,呼出的氣息就噴在我臉上,讓我忍不住顫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