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溯仿佛有讀心術一般,握住我的手低聲道:“你看著我。”
我抬眼看他,就見他神色鄭重:“我說的話伯母不會相信,所以我不會對她做出什麽承諾。但我會向你承諾——我程嘉溯不會玩弄你張梓潼,我對你是認真的。”
我眨眨眼,驅散眼中霧氣,笑起來:“我相信你。”不管以後會不會變,至少此刻你是認真的,我也願意相信,你是認真的。
媽媽準備了一籮筐的話,都被油鹽不進的程嘉溯擋了回去。
縱然媽媽當了多年老師,口才了得,可麵對這個縱橫商場的男人,再多的手腕也有捉襟見肘的嫌疑,更何況她除了語言之外,再沒有別的武器。
這樣的事實讓媽媽感到挫敗,好在程嘉溯並非一味求勝、不近人情的人,見媽媽神色間有動搖的意思,立刻拿出甜言蜜語的本領來,顯得又孝順又可靠。
媽媽一麵享受這種準女婿般的殷勤,一邊悄聲對我說:“變臉變這麽快,簡直是狐狸變的。”
我哭笑不得,隻得多番安慰她,她這才慢慢放心了。
第二天媽媽就回了家,拒絕了程嘉溯要她多玩幾天的美意,臨走前拉著我囑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一定不能被人騙了雲雲。
之後我又投入了實驗進程,程嘉溯也忙了起來,但他一有機會就來實驗室這邊與我同住,到後來,實驗室的諸位同僚都見怪不怪了,仿佛每天早上看到公司總裁出現在食堂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這天公司例會,照常匯報完工作,散會時程嘉溯當著眾多項目負責人點名:“張梓潼留一下。”
我當即臉紅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抬眼瞪他,他卻擺出一張無比正經的臉來,補充道:“我還有事要問你。”
不管同事們信不信,反正表麵上還要一副“總裁說得對”的表情。
我一本正經地跟著程嘉溯走進他的辦公室,他隨口囑咐了一句“先坐”就不理我了,忙著批一摞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