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匹快馬迎風而來,讓安靜的鄉間小路頓時塵土飛揚。不光是馬健,馬上的人也是一樣,全是黑衣,一個比一個高大。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跑在中間的一個了,遠遠看去身材魁梧,五官俊朗,渾身散發一股英氣。
“籲~”一聲低沉,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讓跟在後麵的人不得不同時都停住了。
最前麵的人折回來,看向了主子目光所及之處。
“爺,救不救?”
坐在馬上高大的男人再一次輕輕地一瞥後,“有氣兒的話就帶上吧。”說的太輕了,一條命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今天如此,不過是因為心情好。
明明是做好事,救人一命,卻給人的感覺是個壞人,要遠離他。
倒在亂草叢中,衣衫不整的女人在聽到自己有救了後很徹底的暈了過去,最後的視線裏是男人冷漠的背影。
男人策馬而去,身後因他離去而揚起的落葉裹著塵土久久不願落下。它們可能是想借著他離去的力量,讓自己可以飛得更高更遠一些,看一看這世上更美的風景。
明正王府。
五爺司奕塵的身~下壓著一個妖嬈的女人,臉上化著濃重的妝,讓人看不出她本來長相,好在一臉的陶醉。
“爺~”
爺腰身狠挺,直抵最深處,一動不動。女人卻是賣力的很,不全是真實,有表演的成份。男人也賣力,是身體的需要,是本能的索取。
就在王爺大展身手之後,女人纏著他不肯鬆手時。有人敲門,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
“進來。”懶懶地聲音從屋裏傳來。
女人拉過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男人披上了外衫坐了起來,沒有留戀,還直接讓自己的屬下就這樣進來。
郭東子輕輕推門進來,“爺,那丫頭就是餓暈了,已經讓華子丙看過了。”
“這破事,還用跟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