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奕塵依水思思的意思極為低調的帶她入府,並在當晚跟自己親信介紹了她的身份。水思思的表現讓他意外的不行,還好有之前跟她在一起的經曆了,到是能淡定幾分了。卻不想本來讓人布置的洞房成了水思思突然要跟他說正事的地方了。
在水思思說有事要說時,司奕塵看著她,人沒有動,意思是聽著呢。可能是這一年多在外麵隻有兩個人在一起,現在的他們真的有些默契的。事情的發展向著水思思的預想在走,當初她就想著要跟司奕塵來個戀愛,隻有他們兩個,讓他擺脫王爺的身份,還有那些自己不懂的規矩和束縛。隻有兩個人在一起,彼此懂得。有他們自己的回憶,也有他們共同的話題。而這些話題裏沒有別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說啊。”
水思思突然不說了,司奕塵出聲追問。這也是習慣了,但凡水思思要說,又不說了的,他都會問。到不一定要讓她必須說,也不是一定要聽。就真的是下意識的,是一種習慣了。
水思思坐了起來,看著司奕塵,伸手去拉他。一臉的認真,眼裏全是我要說的話重要,你一定要認真對待。“你坐起來,我說重要的事。”不光表情是,還用語言強調。
司奕塵坐起來,認真地看著水思思。她認真的樣子,在他看來也是特別好看的,是另一種好看。所以,真的特別認真地看著她。“說。”不覺得她有什麽大的正經事,估計又是怎麽玩兒啊,折騰自己。但還是想聽聽,盡管經驗跟自己說,通常通常下自己聽了之後都會後悔的。
“我可說了。”
司奕塵第一次見水思思這麽磨嘰。“嗯。”快說吧,不說你難受,我也怪別扭的。
“我要是說的不對,你不許生氣。今天是我們的洞房,不許不理我。”
司奕塵又要倒下去,“嗯。”這是怎麽了,跟換了個人一樣的。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今天真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