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奕塵輕輕地出聲,“你不賠。”說的特別地輕,若不是三個人太近,幾乎聽不到。還好水思思跟在司奕塵身邊久了一些,有時候看他的眼神或是唇形也能懂他幾分。太子就更不用說了,就是沒有眼神,沒有動作,也能看出幾分你的心思來。都說高手過招,眨眼間就定了勝負,此時也是一樣。
這不司奕塵的話才落,水思思馬上就開口。“好,成交。”生怕這事有變,到時候自己賺不到了一樣的。
太子張著嘴要說的話全都在成交兩個字之後咽了回去。司奕塵忍著笑,心裏也在誇水思思,自己的女人就是厲害,就是不一般。若是沒有自己,憑她的機靈也可以混得不錯。看來有時候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她,完全可以。
“這杯我先幹了,願太子在我這裏玩得開心。”
也不管在坐的兩個男人,自己先幹了杯中酒。他們在想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就這麽定了。相信司奕塵,他說不賠,就不會賠。何況太子的身份在哪呢,也不能出手太小手了。
“來人。”
水思思喝下杯中酒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一派主子的作風,一點兒也不輸給司奕塵,甚至帶著幾分他的神似。這一點,司奕塵發現了,太子當然也發現了。
“主子。”
郭文幾乎同時就出現了,到不是他身手好到沒得說,而是他一直就候在外麵。隨時等著水思思吩咐呢,現在聽到她叫人,一下就推門進來了。
“把東邊那套房子給這位爺留著,從今天起不準再租給他人。”
郭文想也沒有想,甚至都沒有抬頭。“是。”主子的朋友都是大人物,別說得罪了,就是怠慢了也不行。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自己沒有問理由或是原因的資格。
水思思想了想,然後再開口,“另外,屋子前的那兩棵李子樹也跟著送這位爺了,銀子我已經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