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各自忙自己的,入夜,當司奕塵把水思思摟進懷中時,她突然說給他唱首歌。這讓司奕塵相當的意外,有聽過水思思唱歌,但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於是,馬上就同意了,她有興致,自己當然樂意。
“我唱的好聽嗎?”
司奕塵輕笑,“你還沒唱呢。”這腦袋不知道是怎麽長得,總感覺和別人的不一樣。說話,做事,太多的時候讓人摸不著頭緒。
“先誇再唱。”
水思思不講理,哪有先誇後唱的,也就是她能想出來。但在司奕塵這裏也好使。
“好聽,我老婆唱歌就如燕子在唱歌一樣的,聽了讓人心醉。”
聽聽,這就是男人,在誇自己的女人時想也不用想。
“哈哈哈......”
水思思被誇的大笑,人也往司奕塵的懷裏鑽。
“太誇張了,不過,我愛聽,謝謝你。”摟過他的俊臉用力地親了一口。“那我可唱了。”
“好。”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讓自己的體溫來暖著她的身子。
“我有一簾幽夢,不知與誰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訴無人能懂。春來春去俱無蹤,徙留一簾幽夢。誰能解我情衷,誰將柔情深種。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簾幽夢。我有一簾幽夢......”
清脆悠揚的歌聲在這清冷的冬夜顯得格外的動聽,那詞裏的字字都刻在了司奕塵的心上。許久之後,完全沉浸在歌聲裏的他才出聲。“好聽,你在哪學的啊?”
“我天生就會。”
能說在哪裏學的呢。或許有一天自己又穿到另一個國度去了,或是真的會死去。這些不能說,也不敢說。
水思思心裏一直有這樣的擔憂,一個意外,自己有幸再活一世。但不可能再有幸還會有機會活又一世,並且覺得自己有隨時離開的可能。剛生孩子的時候還期待過,也會總是想起。後來,慢慢地就淡了,天注定的事,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