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甚至可以看到對方眼裏的自己。
水思思看著司奕塵因為壓抑而有些泛紅的臉頰,溫柔的撫摸著他的眉心。“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再一次吻上她的紅唇,臉上掛著明顯的苦澀。“你好香。”
“我知道。”伸出舌尖故意舔著他的鼻尖。
看著那在眼前靈動的小舌,司奕塵已經燒到最頂峰了。低吼一聲從她的身上翻身躺在了床的另一側。“你就折磨爺吧。”聲音裏有著隱忍的男人在特別時候的那份痛苦。
“要不,你去別的女人那裏解決一下。”坐起來小手在他胸前不停地畫著,輕聲地建議著他。能說不是故意嗎,顯然不能,就是故意的,絕對的故意。
司奕塵真的要爆炸了,可是,卻不能說別的女人現在已經引不起他的興趣了,也知道不能強要了她,女人在沒有來月事是不能同房的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摟著她的腰問,眼裏有著明晃晃的火焰。
“泡個涼水澡吧,不行,會感冒的。”壞笑著說,眼裏有著什麽自己是知道的。
“要不你自己解決一下。”親吻著他的唇輕聲地說,他的唇厚厚地有著他特有的味道。輕輕地啃咬著它,胡子有些紮人,不過,感覺特別地男人。
“我沒解決過,不會啊!”
她的意思懂,也虧她想得出來,這女人太特別了,能說她與眾不同嗎。跟她比,自己曾經有過的女人簡直太不值得一提了。
“嗬嗬嗬......”
水思思笑翻在**,真的假的?心裏偷偷地問自己。不過,相信真的成份多,他一個王爺,估計十幾歲的時候就有過女人了,還有女人都是往他身上撲的,他哪用得著自己解決啊,有的是女人願意給解決。
一隻小手在司奕塵的肚皮上輕柔地畫著圈圈。惹得司奕塵翻身再次壓上水思思,真想把此時的自己變成禽獸算了,總比被這樣折磨死要劃算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