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思思瞬間就明白司奕塵眼神兒裏的意思了,於是馬上特別狗腿地說:“我願意,當然願意了。”
“那就好。”
聽了這話,水思思突然就改了主意,以打鐵趁熱的原則。“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司奕塵笑著,明明是女人,還君子呢,不過,還是配合著,“嗯。”給了一聲回應。
“我們擊掌為誓。”
伸出自己的小手,等著跟他擊掌為誓。
“好。”
司奕塵一直在吻著水思思,額頭上的疤痕因為他的吻而閃著光亮。兩隻手輕扯著她本就不多的睡衣,她的肌膚在月光下有著超人的魔力。
就這樣,盡此而已。
王爺成了菜農,這誰信啊?水思思有點不信。司奕塵自己也有點不信。
兩個人相擁著倒向了大床的深處,就在已經坦誠相見的關鍵時刻,司奕塵清醒了過來。把臉埋在水思思的胸前問:“你準備好了嗎?”
真是個男人啊,水思思心裏感歎著。嘴裏說出來的是:“沒有。”
司奕塵本是撐著力量的手臂在聽到她的兩個字後轟然倒塌,全部的體重一下子就壓到了水思思身上。就知道會被拒絕,可還是不忍強了她,所以,問出口時縱然已經後悔,但還是君子了一回。
“我快被你壓死了。”水思思困難地叫著,用力的想推開身上的人。這家夥不能要了自己,就把自己壓死,這也太腹黑了吧。
其實,心裏已經做好了給他的準備了,自己本也不是固守著那一夜再付出的,此時,他既已問出口,自己又何必太上趕著呢。女人關鍵時候還是懂自己的心最好。自己的心其實是在意他的其他女人的,不是因為她們的存在,而是因為,她們是他的曾經。在他的曾經裏自己缺席了,可是,在他的今後裏會有自己嗎?如果有,那麽她要的不是分享而是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