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是天帝的女兒?那個為情死去的禦書?朗崖盯著那對男女,腦子裏似乎有什麽劃過。
可是,當那男子想自己靠近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想到了後退,隻是一動,霎那間慌神,再睜眼,發現自己還在玉千秋的懷裏。
朗崖突然驚醒,嚇壞了玉千秋,他擔憂的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受了驚嚇?”
朗崖搖搖頭,突然那抓起玉千秋的手問道:“剛才是什麽樣子?”
玉千秋皺眉:“剛才你就是躺在我懷裏,突然沒聲音了,我以為你睡著了,就抱著你,誰想到你突然又動了,還這麽激烈,莫不是你憂思過重?看啦還是早日回去自己的地盤。”
朗崖搖頭,她不是憂思過重,是離魂了。
她敢肯定,剛才那一霎那,不是夢,不是虛幻的,是真是存在的。
那兩個人,一隻站在結界的後麵,而渠鶴確實是某個人的小世界。
而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朗崖皺眉,揉著發疼的腦子,看了看玉千秋說道:“現在什麽時間了?”
玉千秋看了看窗外,說道:“快卯時了。”
“那我們趕快離開這裏,我要在路上好好縷縷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事情。”
玉千秋點頭,隨即去召喚饅頭和黎兒,饅頭被黎兒挖出被窩,迷瞪著眼睛被玉千秋扛著除了府邸。
四人一大早就出城而去,向著昭和進發。
禦書房內,琉璃聽著探子的匯報,眼睛眯成一條線,看著桌案喃喃自語。
“大姐啊,你終究不是我陌家的人,你太自私了。”
說著,他頭都不抬的吩咐道:“去找我二姐,告訴她大姐走了的消息,告訴她抓緊時間派人去請孫列相助,若是不行,就送去幾個陌雁的美人。”
雲崖收到琉璃的命令,頓時皺眉,這是在拿陌雁的女人當作交換條件,換取孫列的相助,這和暴君的行為沒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