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崖歪頭,道:“如此豈不是甚好?”
花落搖搖頭,苦笑道:“你知道為什麽我們見不到我們的阿娘,我們兄妹還要住在外麵,獨自苦苦存活?
就是因為神洞,阿娘作為組長,為了不讓人修煉那寫邪門的禁術,已經自請將禁術送入神洞,可是她自己雖然沒事,可卻也出不來了。
我們要見她隻能在每一年的祭祀月,阿娘這一次出來,帶出來一幅畫,告訴我,這是神女,要我們日夜供奉。
見畫像和你相像,我們驚訝的和阿娘說,引起了阿娘的猜測,這才想請你回去幫忙。”
玉千秋聽到這冷道:“幫忙?是讓朗崖去送死吧!就算朗崖是什麽神女轉世,現在也不過是個凡人,你們進不去的地方,她怎麽進得去?”
“可是,不試試,我們就永遠救不出娘親,也永遠都阻止不料那些想要修煉禁術的人潛入山洞。”
“為什麽要阻止?是他們貪婪,和我有什麽關係?”
朗崖笑的雲淡風輕,看著花落說道:“花落,如果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抱歉,你說的東西吸引不了我的好奇心。
你說的不過是你個人的片麵之詞,而我也不可能隻憑著一幅畫就相信你。
什麽神女轉世,就算是真的,又如何?現在的我是朗崖,神女,不過是傳說罷了。”
說著,她轉身,不再看花落,花落見狀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他雖然蠱術**,可是從未離開過苗寨,這是第一次,他要求人。
“要怎樣你才可以答應我?”
朗崖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玉千秋看去,心裏明白,他看向花落說道:“你可知道樂音的師傅是什麽人?”
花落一愣道:“他師傅?就是箍佬寨的寨主啊!這個人是個瘋子,不過是惟一一個從神洞中活著回來的人,據說是為了拿到禁術,將妻子和兒子都獻祭給了神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