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是自己的容貌,那張傾國傾城又不失風雅瀟灑的容顏,因為龍袍的映襯,更顯的雍容華貴。
“朗崖,我的女人,你終於來了。”
那張臉依舊美麗,絲毫沒有因為生過孩子而有所變化,反而因為生過孩子,身體變得豐盈許多。
韓雲舟癡迷的看著,想著她烈性的反抗,頓時心頭激起千層浪。他陡然起身,邁步走了下來,與朗崖對視。
朗崖停住腳步,靜靜的看著韓雲舟,他的身後跟著雁和。
小雁和一臉的淡定,就算見到了朗崖也沒有任何的怯懦,看著朗崖隻是深施一禮道:“公主,安好。”
朗崖點頭,笑著說道:“你也好,沒想到今日我們相見,會是這樣的局麵。”
小雁和也是微微一笑,淡然道:“世間一切,不過虛幻,隨緣而行,方為大道,雁和,不過是順應大道罷了。”
一句話,概括了她的所作所為,朗崖點頭,小雁和沒有錯,和這些事情也沒有關係,錯隻錯在了韓雲舟,這個野心勃勃的家夥。
從始至終,兩個人對話,絲毫沒有把韓雲舟放在眼裏,朗崖更是視韓雲舟為無物。
而韓雲舟卻沒有生氣,隻是眯著眼看著朗崖,聽著她的每一句話,最後,才說道:“朗崖,你回來了?”
朗崖轉頭,看著韓雲舟道:“回來了,你可以脫下這身被你玷汙的龍袍了嗎?”
韓雲舟聽了笑笑,轉身走向了龍椅,坐下,看著朗崖邪魅的說道:“怎麽?這龍椅也被我玷汙了,你還想將這龍椅刨了嗎?”
朗崖挑眉:“有何不可?左右不過虛幻之物,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說著,朗崖並沒有等韓雲舟繼續胡扯,而是直奔主題問道:“我弟弟在哪?”
“呦!居然還記得你的弟弟啊,我以為,你已經忘記了呢!”
韓雲舟倚靠在椅背上,朗崖嗤笑:“沒有人會像你一樣隻記得自己,而我朗崖更不可能忘記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