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蓮笑笑:“也沒見你看誰的臉色,別忘了,孫列還惦記著你的那些財富呢,難道你就想這樣讓人家空手套白狼了?”
金木凡聽了,頓時來了精神,托著下巴思索起來,這邊,舒爾雲聽著兩個人的對話,頓時上前問道:
“兩位這就要走?”
墨蓮點頭說道:“這裏的戰況相信舒爾將軍可以應付,我們還要去找朗崖。”
“可是我的軍權已經被撤了。”
舒爾雲麵露猶豫,卻見金木凡看著他說道:“撤軍權也要等你回去陌雁再說,在這裏,還不是你說了算。
那些探子,也不過是皇帝的眼睛,你看有誰敢站出來公然反對你,殺了便是,自古軍中,二心者不可有。
趁現在,也可以清一清這裏的垃圾,回到陌雁,虎符就算是交出去,也不至於全部易主不是。
舒爾雲,雖然你們雲崖沒有多大的野心,不過我可以看得出,對於軍權,若不是雲崖不願攙和,你是不願意放棄的。
不過,雲崖的選擇是對的,伴君如伴虎,就算是親姐弟,涉及到權利帝位,也會拔刀相向。
你們的二皇女姝崖就是個很好到了例子,不要認為別人不會拿你怎麽樣,琉璃再是雲崖的弟弟,也終究是陌雁的皇帝。”
說完,金木凡抻了個懶腰,拉著墨蓮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嘟囔:
“幫了朗崖這麽久,還沒有給我傭金,看來這一次回去,我可得要點好處,不然豈不是虧了。”
金木凡和墨蓮離開之後,直接通知了小白和西子嶺,兩人聽了立刻收拾東西,準備和金木凡二人一起回去。
至於他說給舒爾雲的話,不管聽沒聽進去,他都要說,雲崖的飛鴿傳書前夜裏他就已經收到,置於為何要用鬼王軍的人傳遞,金木凡不得而知。
不過有一點很肯定,雲崖是在試探包括舒爾雲之內的所有人,對權利的渴望,亦或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