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蓮笑笑:“是麽!隻是,世間萬物有多少可以用肉眼看得出本質的呢?你我都是如此,又何談這天地萬物。”
朗崖默,抬頭看著星空說道:“每個人生下來都是潔白無瑕毫無雜質的,隻是這世間的顏色太重,將本來潔淨的天空染成了五顏六色,偏偏世人偏生喜歡這樣的,到是好笑!墨蓮,你說,若是生在農家, 會不會比這要好得多?”
“農家也好,皇城也罷,不過是個暫時的棲息地,你又有多少光景去經營呢?朗崖不必枉自煩惱,一切水到渠成,也不是什麽難事,若是朗崖,我信。”
回頭看著墨蓮,墨蓮笑,那笑比那潔白的牡丹還要燦爛,帶著點純真,帶著點堅定。
朗崖也笑了,煩惱拋卻,與墨蓮坐在山丘上對飲了一夜!
玉千秋來的時候,便見著這般如此和諧的景色,他不由頓足,看著那兩人一來一往,談笑風生,身邊的溫度驟然下降。
縮了縮肩膀,看著已經快出現紅暈的地平線,朗崖說道:“謝謝你,墨蓮,若是你我之間沒有利益關係,我想,我們會成為知己,隻是可惜!”
墨蓮笑:“可惜麽?你我現在所做之事,難道不是知己做的麽?”
朗崖恍然大悟,笑道:“好!墨蓮你說的好,有你這句話,我朗崖也是知足,除卻利益關係!你我便是知己,不管這友情存在多久,我朗崖認你這個朋友。”
兩人都笑意盈盈,喝掉最後一滴酒,各自離開,回到自己的氈帳,而朗崖回去之後便看到玉千秋靜靜的坐在桌邊,手中拿著一隻茶杯不知在想著什麽。
“你怎麽會來?西子嶺不是說你得一兩日麽?”朗崖疑惑,歪歪斜斜的走去床邊準備睡一覺。
“怎麽?我來了你不高興?”玉千秋涼涼的說著,一想到那二人在月下高歌對飲就渾身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