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看著周圍一張張可以吞下鵝蛋的大嘴巴喊道:“剛才不是還說小神醫不懂醫術麽?怎麽都為在這?趕緊的,都站一邊去,小神醫不給他治。
剛才還大聲嘲笑流淵的那女兵也是非常震驚,聽到清霜的話略微顯得不自在,可是 還是硬著嘴皮子道:“我也不是古驛道 ,誰知道他這麽利害!憑什麽不給我們看傷?他是軍醫,就不能厚此薄彼!”
清霜冷笑:“剛才是誰說的小孩子不該來戰場的?是誰瞧不起人在先了?不服的出來,我清霜可以給她壓壓驚。”
那女子聽了也怒了,道:“清霜,你什麽意思?別以為你立了功就在這擺架子,不過是哥個火夫,憑什麽在這指手畫腳?”
“就憑她現在是你的上級”
蔣玉子冷冷的說著,冷眼看著這滿帳的傷兵,然後目光停留在那個叫囂的傷兵身上,道:
“既然你說她沒資格對你指手畫腳,那你又有什麽對這個孩子指手畫腳?是不是隻 要對方的身份沒有你高就不能對你有任何非議?你叫什麽名字,軍職是什麽?”
那女兵愣愣的答道:“孫茗,第三十二小隊隊長。”
蔣玉子聽了說道:“哼!區區隊長就幹如此與禦醫說話,這就是你對上級的態度?”
孫茗有些不明白問道:“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蔣玉子再一次冷哼一聲,將一卷聖旨扔給清霜,清霜傻愣愣的接住,蔣玉子說道:“傳皇上旨意,清霜護城有功,則日起上任左軍大統領,直接收管於陛下親衛隊指揮。”
說完又看向傻了眼的孫茗道:“我說的那位禦醫就是你瞧不起的這個孩子,禦醫流淵。”
說完,蔣玉子就走了,按理說這傳旨都不應該他來的,隻是這一路上流淵小大人的樣子讓他萌壞了,就是看不得他受欺負 ,
所以一聽說升官的這位現在和小大人在一起,就搶著過來了,誰知道會見著這樣的景象,若不是朗崖不同意流淵亮出身份,他才不會這麽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