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坐在首位上力不從心,讓人看了笑話。
玉千秋眉眼微微彎曲,笑的春風得意道:“那有什麽,不去才是給他們家一點壓力,讓他們不敢對雲崖怎麽樣。”
被裏的昂 揚已經舉到高點,朗崖氣的心裏淌血,吼道:“能不能好了,朗崖本來就 沒人敢惹好麽!她弟弟可是皇帝。”
隻是朗崖的吼聲在最後一個字出來之後就化作了綿 綿細雨,玉千秋早已經深入腹地,攻城略地了。
春曉帳暖,隻歎時間太短。
這就是玉千秋的理解,朗崖虛弱的躺在**,看著神采奕奕的玉千秋隻覺得造物者太偏心,賭氣的偏著頭不理他。
玉千秋笑笑,給她掖了掖被子道:“你且睡,我去見舒爾雲。”
朗崖嗯了一聲轉身沉沉睡去,有玉千秋,她不必擔心什麽。
一大覺醒來,好吃的東西已經擺在眼前,玉千秋笑道:“知道到你就要醒了,琉璃特地吩咐做了蓮子粥,給你補氣補血。”
朗崖臉色一紅,嗔道:“你怎麽什麽都和他們說。”
玉千秋癟癟嘴顯得很冤枉,道:“昨夜你聲音太大,不用我說,他們都聽得見。”
朗崖頓時愣住,渾身哆嗦激動的衝著玉千秋吼道:“還不是你,以後不準再接近我。”
說著,端起蓮子粥一口吞下,翻身蓋被不理玉千秋,玉千秋皺皺眉,不太理解女人為什麽說發火就發火,完全不給人反映的機會,想要問問朗崖,卻發現朗崖絲毫不給他機會,治好作罷,轉身離開,去像流淵請教。
流淵看著自家這個不懂情趣的大姐夫也是滿腦袋的黑線,這個皇帝當的還真是忙,忙著處理朝政,大姐夫的閨房之事還得攙和一腳。
“姐夫,你說話太直接了,姐姐能受得了你才怪!”
“可是事實如此,我沒說錯啊!確實是你姐姐聲音太大,不是我和你們說的!怎麽恩那個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