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喜,卻聽琉璃接著說道:“既然如此,將軍府抗旨不尊,悔婚公主殿下,自然罪上加罪,我現在剝奪舒爾吉和舒爾雲的一切職務,抄家將軍府,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那婦人一愣,正要反駁,卻見琉璃接著說道:“你姓什麽?”
“啊?起奏陛下,婦人姓陳明科。”
琉璃點頭道:“既然你都不姓舒爾,將軍府何來你的家業?你入贅而來,卻與傲骨難耐,和離出走,亦帶走了府中嫡女,如此你有何資格前來爭奪將軍府家業?
舒爾情,你身為翰林院官員,難道由著你母親亂來,枉顧我陌雁的法製麽?難道你也認為這將軍府的一切都應該是你的?
那麽,朕問你,你可上過戰場建功立業?你可為了國家殺敵一方?若是沒有,你一個文弱書生,何來的繼承將軍府?說起來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
舒爾情聞言立刻恐慌的跪下道:“是微臣疏忽,還請陛下恕罪。臣這就帶著母親回去。”
琉璃聽了搖頭道:“慢,既然都來了,朕也經過幾日的思索,覺得現如今的處境確實有些為難,你既然是舒爾將軍的嫡女,也是應該有這份殊榮的,朕今日正好解決了,以免以後有人說朕徇私枉法。”
說著,他對身邊的太監何德說道:“何德,把朕的旨意念一念。”
何德領命,上前宣讀聖旨:“聖旨,舒爾吉,舒爾雲舒爾情,陳科接旨。舒爾吉因戰事重傷,論功行賞,然雖然被朕撤下將軍一職,改任中樞,卻未曾搬遷府邸,今日朕需另立將軍,將軍府需收回,責其三日內搬遷,不得有誤。
舒爾雲,護城有功,特封大司馬,賜府邸一座,明日即可帶著聖旨前去宮中司務坊兌現,雲崖陛下賜駙馬府一座,今後二人嫁娶全屏雲崖陛下一人做主。舒爾情,舒爾吉長女,宅中之事朕不予處理,適合決斷舒爾吉自行解決,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