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完,朗崖就打斷他道:“幫是不幫給個痛快話,別說那些沒用的,老娘沒工夫。”
金木凡癟癟嘴,有些頹廢道:“就不能給個麵子?和你說話真沒勁。”
說著,他又說道:“人的話我有,隻是需要調度,你若是信得過我,今日子時,我去府上看看。”
“信不過能和你說這事?”朗崖白眼,隨即說道:“話說你這一國之君不再若離呆著跑這麽遠,你家祭祀知道了不撕了你啊?”
金木凡聽了,眼裏閃過一絲哀傷,不過隨即就隱下了,懶洋洋的說道:“他不知道我出來,不過想必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驚動了他,據探子匯報,他已經追過來了。”
朗崖挑眉,笑道:“你是在享受這追逐的時光嗎?”
金木凡嗤笑:“什麽時光,我隻是不想讓他為難,好了,你先走吧,不然你家那位會吃醋的,這勾欄院你這種女人還是不賴的好。”
說時遲那時快,朗崖還未說話,隻見們已經被推開,玉千秋芝蘭玉樹的占暫那裏,看著朗崖和金木凡眼裏平靜得很。
盡在朗崖還未開口之際,玉千秋說道:“我家娘子我信得過,更何況對方是一個斷袖,我就更加不擔心了。”
“你怎麽來的這麽快?我以為你還要一些時間。”
玉千秋笑道:“你認為玉清會準許你和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
朗崖一愣,懊惱道:“忘記他了,完了,這些看不到好戲了。”
金木凡聽的迷糊道:“什麽好戲?莫不是你要利用我弄出什麽來?”
朗崖挑眉:“你配麽?不過是有人想要抓點我的把柄做點文章罷了!可惜,都被玉清搞砸了。”
玉清一臉的懵逼,他隻知道人人跟著他和王妃的,可是王妃的心思看起來很好猜的樣子,怎麽他猜錯了?就知道他的腦袋隻適合殺人。
玉千秋聽了,笑道:“你若是想要看戲,還是有的,我來之前,王尚書突然和我說聽說你喜歡這裏的酒,若是得空,必定會給你送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