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在恒信待的時間不算長，很多細節並不知曉。但她曾聽賀川南提及過，歐總監是個飲水思源又念舊的人。
賀川南對待工作苛刻且挑剔，能給予歐總監這麽高的評價，證明這人是可用之才。何況恒信集團能給予的待遇，絕對是全行業最好的。
他突然提出請辭，並不符合常理。
除非有人威脅。
溫廷偉急功近利又心狠手辣，如果歐總監有把柄被他抓住了，也就能合理解釋辭職這件事了。
溫暖曾接觸過不少類似的客戶，麵對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有一定的經驗。三兩撥千金，靠的不是蠻力，而是智鬥。
賀川南剛醒，不適宜操心操勞。
在歐總監離職前，假如溫暖能查出他在溫廷偉手上的把柄，也許能扭轉全局。於是，她當機立斷作出安排。
“姚秘書，麻煩你先通知人事部約談歐總監，盡量拖延離職的時間。明天中午，我會回一趟公司，親自跟他麵談。程助理，由你負責跟進新能源計劃，確定是否能把發布會提早到明天晚上。”
程偉麵露難色：“發布會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時間上比較趕。”
當初賀總也曾提議把發布會提前到新年之前，後來顧忌各方麵的細節需要力求完美，才同意延期。
保守估計，發布會的準備進度隻有百分之八十，他不確定能不能做到。
“事在人為，也許發布會的提前能做到一鳴驚人的效果，為公司節省一筆宣傳費用。”溫暖莞爾一笑，緩緩走向窗前。
時值正午，風雨過後的海市陽光明媚。
距離明天傍晚還有不到三十個小時，時間上綽綽有餘。
既然溫廷偉決心破釜沉舟，從恒信手中挖項目，那麽溫暖隻能奉陪到底。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才是這場硬仗的製勝之道。
“這件事，需要向賀總請示嗎？”姚秘書猶豫片刻問到。畢竟賀總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程序上必須征得他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