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曆年的前一周,溫暖陪賀川南在醫院裏渡過。
SVIP病房的床足夠寬敞,她就這樣住了進來。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賀川南俊朗的麵容。
他的睡姿很好,雙目緊閉,微卷的眼睫毛就像兩把小扇子。
溫暖翻過身,用手指小心臨摹賀川南的輪廓。他的五官深邃、鼻梁挺直,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就像上帝精心雕刻之作。
除了脾氣不好、控製欲強,這個男人能滿足所有女人對於另外一半的幻想。
假如……
假如他們的開始沒有那麽的不堪,該有多好。每當想到這裏,溫暖的心就像被針紮一樣疼。
從機場回來的那個晚上,溫暖已經給洛塵發了短信道歉。她做好了被大罵一頓的準備,沒料到洛塵隻回了簡單的四個字:“好自為之。”
從小到大,溫暖性子倔強卻從沒忤逆過洛塵的意思。唯獨這次,讓他失望了。
她微微歎了一口氣,伸手環住男人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藥水味道,不好聞,她不喜歡。
溫暖還是喜歡從前混合鬆木香的薄荷味,清冷卻又幹爽。
“為什麽歎氣?”耳邊突然傳來熟悉而磁性的嗓音,微微抬頭,對上賀川南慵懶的眼神。
他的生物鍾向來很準,剛過六點就醒了。
從前習慣了晨練然後工作,這些天在醫院裏養傷太閑了,反倒有些不習慣。幸好有她陪著,無聊的時候還能吵架互懟,病房裏總是熱鬧的。
“醒了?”溫暖想要起身,卻被賀川南抱單手抱住了。他凝視著她額頭上的傷口,休養了幾天,紅腫已經散去。
縫了五針,避免不了會留下疤痕。女人都愛美,他已經吩咐夏宋顏找最好的疤痕膏。
再不行,可以做激光美容。
至於脖子上的血痕,已經開始結疤了。刀痕不算深,應該很快就能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