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怔了怔問道:“什麽事?”
“溫太太來過醫院好幾次,說想要見你,均被保鏢攆走了。她今天又來了,隻讓我給你捎一句話,說有些事情必須當麵說清楚,否則會直接找賀總坦白。”程偉實話實說。
話落,溫暖的臉色果然沉斂下來。沒想到張瑛還有臉找上門,如果沒猜錯,一定是為了溫廷偉的事情求情。
“溫廷偉什麽時候開庭?”溫暖冷不丁問道。
“下周三。”程偉恭敬地說。
因為賀總的緣故,關於這件事的所有負麵新聞均被壓了下去。開庭也在秘密進行,不會對賀家或者溫家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我現在下去。”溫暖麵無表情道。她心裏十萬個不願意再見張瑛,卻又擔心她糾纏不休,隻能硬著頭皮接見。
別說她不是親媽,哪怕是,溫暖也不會縱容這種惡心的女人。
賀川南打破沉默道:“你留下來,讓程偉下去跟接見。他們夫妻倆即日出國,或者溫廷偉死,二選一。”
明明是平靜的語氣,卻飽含威脅和霸氣。
溫暖知道這個男人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想了想,她還是決定聽從他的安排。
“聽你的。”溫暖擠出一絲苦笑頭。
程偉離開以後,房間一度陷入沉默。溫暖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手機,心情似乎不太好。
這種氣氛,嚴重影響了賀川南的心情。他放下手機,率先打破沉默:“生氣了?是不是覺得我太絕情?”
“沒有,這是他們咎由自取。”溫暖不會同情沒有三觀和底線的人。她很清楚記得在賀川南被下達病危通知書的那天,張瑛是如何教她拔氧氣管的。
在溫家人的眼中,永遠隻有錢和利益。哪怕自己的親生女兒病重也能不聞不顧,一心當作棋子般利用。
這種人,愧當人父母。
思索片刻,賀川南主動解釋:“隻要你爸媽答應出國後不再回來,我能保證他們這輩子衣食無憂。因為你,我願意保留他們最後的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