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第三者在場,賀川南就會秒回清高冷淡的姿態。
他淡淡地瞥了夏宋顏一看,語氣不太好:“婦產科醫生來這裏湊什麽熱鬧?”
“當然是來看你的傷好了沒?”夏宋顏剛拿起病曆夾,視線掃過病**的男人,沒忍住皺起了眉頭:“傷口滲血了?我讓護士幫你換紗布。”
賀川南神色沉斂:“我沒事,你可以走了。”
這表情不對勁!
夏宋顏走近病床,仔細端詳賀川南一番,並沒有發現任何發現。回頭再看沙發上的溫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她隨手按下床頭的呼叫鈴,轉身催促溫暖離開:“賀太太,護士會幫賀總處理傷口,我們出去聊幾句。”
“你出去,她留下。”賀川南的眉頭皺得更深。一進來就把人帶走,還把他放在眼裏嗎?
“你聽話好好處理傷口,我陪夏醫生出去聊幾句。”溫暖扔下這句話,腳底就像是抹了油似的,很快消失在病房裏。
夏宋顏不忘向賀川南炫耀:“看來,我比賀總更有魅力。”
“滾!”
走廊。
夏宋顏坐在溫暖的對麵,仔細打量她一番問道:“賀總是不是又強迫你了?”
“沒……沒有。”溫暖尷尬極了。有一個熱心醫生朋友的壞處,就是不分場合與你討論任何覺得是病態的問題。
夏宋顏的視線就像X光一樣,看得溫暖渾身不自在:“你脖子和手腕上的傷,跟上次的一模一樣。賀總的傷還沒好已經這樣,好了以後還得了?不行,我得盡快安排讓他見心理醫生。”
“夏醫生……我……”溫暖窘迫得能在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了,想要解釋,又擔心越解釋越亂。
怎麽說呢,她也沒有過其他男人,不清楚像賀川南這樣是否正常。可是最近的兩次,確實太瘋狂了。
她的肌膚本就敏感,每次弄得像被家暴過似的,被人瞧見終歸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