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熙陽曾經說過,溫暖是天生的狩獵者。她能駕馭不同的妝容和穿衣風格,可鹽可甜,無論以哪一種形象示人都能輕易抓住男人的心。
天生的優勢,讓她在過去幾年如魚得水,輕鬆讓異性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唯獨眼前的這個男人,油鹽不進、不解風情。
溫暖麵若桃花,氣鼓鼓地看著賀川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賀川南,你這個老直男!沒看到我是為了你才化的妝嗎?”
“是嗎?可我不喜歡你化妝,尤其是濃妝。”賀川南收起唇角的笑容,彎腰勾住溫暖的下巴。她生氣的時候,活像一隻被激怒的小野貓,抓得人心肺癢。
不過卸下亂七八糟的妝容,確實好看多了。尤其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眸,就像剛衝洗過的黑葡萄,又圓又亮。
她的膚質極好,不化妝反而更水嫩。
算了,溫暖也不打算跟賀川南計較,還是繼續自己的計劃要緊。她的眉梢微微上揚,語氣隨即軟了下來,撒嬌道:“阿南,抱我出去好不好?”
結婚這麽久,賀川南還是第一次看到溫暖撒嬌。明知道她是裝出來的,卻仍能讓人滿心歡喜。
他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她,看接下來要怎麽折騰。
得不到回應,溫暖雙手輕輕勾住賀川南的肩膀,聲音軟糯又勾魂:“阿南……我要抱抱……”
說話的同時,她的右腿腳趾順著他的小腿,緩慢地由下而上。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貼在他的胸肌上。
賀川南沒有穿上衣,灑落的幾縷碎發輕輕掃過他的胸膛,有種被電流擊過一樣的感覺。如此明目張膽的勾|引,基本可以肯定是為了下午的事兒討好他。
這女人任性、愛胡鬧,是時候治一治她了。
“你沒長腿嗎?”賀川南按住溫暖的腿,故意潑冷水。
溫暖的身體一僵,明明準備發火,卻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今晚賀川南每一件事都要對著幹,把她徹底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