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挺好。”
溫暖輕輕握住周院長的手,千言萬語卻礙於賀川南的緣故,不方便說太多。眼下隻能盡快離開,免得再次引起他的懷疑。
深呼吸,溫暖的聲音壓得很低:“周院長,我恐怕今天不能留下來陪你過生日。如果錢不夠,記得告訴我。”
聞言,周院長紅了眼眶,搖頭勸說:“我知道小城生病了,你把錢留著,好好給他看病。小七,這裏所有人當中,我最惦掛的就是你們倆。”
憐惜也好,愧疚也罷。周院長當年的疏忽連累了溫暖是真的,疼愛她也是真的。
“沒事,我不缺錢。”溫暖說的可是大實話。即使在沒有認識賀川南之前,她憑自己的努力在基金和股市上混得風生水起,全國各地也有不少物業。
哪怕從此金盆洗手不幹了,這輩子也能衣食無憂。
“我知道賀總不缺錢,可是女孩子也得有底氣。”周院長又開始了碎碎念。
溫暖笑了笑,也不作解釋。
很快,賀川南去車上取了衣服送進來:“先把衣服換上,別感冒了。”
“賀太太,你先換衣服,我去看看孩子們。”周院長見狀識趣提出離開,並把房間門反鎖。
很快,房間裏隻剩下兩人。
溫暖接過衣服,心不在焉問到:“我要換衣服,你不出去嗎?”
“你的身上,有什麽地方是我沒見過的?”賀川南擰了擰眉毛問到。
也對,他們有了夫妻之實,這個時候才來矯情也不合適。
溫暖背對著賀川南,逐一把濕衣服脫下,搭在椅背上烤幹。她套上他的白襯衣,脫掉黑色打底褲,露出一雙白皙的大長腿。
剛才那一跤摔得可真重,沾了雪花的衣服遇到暖氣開始融化,濕漉漉的難受。她甩了甩長發,一股泥土的味道,很是嫌棄。
賀川南莫名喉結一緊,卻假裝不在意責備說:“以後下雪不要穿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