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的疼痛,抽走了溫暖最後的一絲力氣。她眼皮也沒有抬一下,氣若遊絲擠出一句話:“我不想跟你吵架,能出去嗎?”
巴掌大的小臉,因為疼痛近乎扭曲。原本柔軟瑩亮的嘴唇,也變得毫無血色。
香肩微微顫抖著,我見猶憐。
這一刻,賀川南才意識到溫暖並非鬧脾氣,而是真的不舒服。他翻出手機,撥通家庭醫生的電話。
“夏醫生……”
聽說要通知家庭醫生過來,溫暖一個激靈爬起身,奪過賀川南的手機直接掛了線。
“都說了不用通知家庭醫生過來,聽不懂人話嗎?我隻是生理痛!”
話落,溫暖就後悔了。
她幹嘛要跟賀川南說這些,說了隻會被罵矯情難伺候。更何況,她最討厭別人瞧見自己軟弱的樣子。
這麽一吼,賀川南總算留意到溫暖的衣服和頭發濕透了,一雙黑眸黯淡無光。她似乎在極力忍受著看不見的疼痛,雙手緊握成了拳頭,微微顫抖著。
隨後,他一句話也沒說,轉身離開了臥室。
偏廳。
陳嫂正在打掃衛生,忽聞身後傳來賀川南的聲音:“陳嫂,麻煩給太太熬些紅糖水送上去。”
他倚靠在玻璃門上,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剛才給夏醫生打電話,結果被不留情麵嘲笑了一番。
賀川南又不是女人,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有生理痛這事兒,不知道也很正常。
怔了怔,陳嫂才反應過來說:“結婚的那天晚上,太太剛好也是生理痛,不吃不喝在臥室躺了一天。行,我這就去給她煮紅糖水,準備暖水袋。”
“少爺,你也不用太擔心。太太以後要是生了孩子,會好很多。”
“今晚老爺子打電話過來,讓你得空帶太太回去一趟。”
……
陳嫂又開始了碎碎念模式。
誰擔心那女人了?一個整天胡作非為、愛作死的女人,簡直就是麻煩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