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南一身深灰色西裝,藍色斜紋領帶貼服在白襯衣的領口。神情嚴肅清冽,淩厲的視線落在溫暖的身上,卻遲遲沒有開口。
這麽一看,就是幾分鍾。
溫暖做賊心虛,偷偷把手機塞入外套的口袋,假裝若無其事問道:“阿南……你今天不用回公司嗎?”
“能猜到保險櫃的密碼,不錯。”賀川南大步上前,臉色如化開的一團濃墨。
明明是誇讚的說話,落在溫暖的心裏更像是質問和嘲諷。她不清楚為何賀川南會突然回來,但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太高興。
“什麽密碼?”溫暖幹脆裝瘋賣傻。
還裝?
就她那點小心思,他還不清楚嗎?
賀川南大步流星走到溫暖身旁,一手撐著書桌邊緣,彎腰拉開抽屜輸入密碼。成功解鎖以後,他取出裏麵的文件夾。
“你剛才輸錯三次密碼,我的手機能收到警報。所以,找東西擋著攝像頭也沒用。”他側頭望向溫暖,神色意味不明。
沒想到賀川南還留有一手。
到了這個份上,溫暖不介意把話挑明:“你怎麽知道是我?”
“知道書房密碼的人除了我,就隻有你。而且,沒有人敢動我的東西。”賀川南冷著臉說。
溫暖敢怒不敢言,氣鼓鼓合上筆記本電腦。
“放棄狡辯了?”賀川南故意刺激她。
話落,溫暖瞪了他一眼,直言不諱道:“誰讓你找到幕後boss,還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別忘了,我才是受害者。”
“你昨晚偷聽我和程偉說話?”賀川南的臉色沉斂下來,一雙黑眸散發著凶光。
這個女人,簡直膽大包天!
凶手隱藏得極深,光查到鄒麗這條線上,已經花費了不少時間。對方陰狠毒辣、心思細密,並不是小打小鬧就能對付。
“對,我全部都聽到了。”
溫暖也沒打算掖著,理直氣壯說:“我知道凶手很危險,那又怎樣?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