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熟人作案,溫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動聲色、私下搜集證據。趁其他人不留意,她偷偷把針孔攝像頭安裝在廚房隱蔽的角落裏。
接下來,就是等待魚兒上鉤。
溫暖像往常一樣來到院子裏曬太陽,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仔細打量認真修葺花園的林管家。
這個幹練精瘦的中年男人,給溫暖的印象是盡忠職守、老實巴交。聽說跟陳嫂一樣,是從老宅跟過來的,在賀家待了十幾年。
按道理說,賀川南待傭人不薄,林管家為什麽會這樣做?
那些粉末到底是什麽?
太多的疑惑,讓溫暖百思不得其解。她的耳邊再次響起昨天在老宅裏,賀峰說過的話。
關於賀家的詛咒。
溫暖是個無神論者,壓根不相信鬼神之說,更別提賀家的詛咒了。若然有,那一定是人為的,也許是替陳慶生報仇。
可是他的妻子已經在監獄自殺了,兩人膝下無兒無女,到底是什麽人會替他們複仇?
恍惚間,陳嫂捧著托盤走了過來,提醒說:“太太,少爺說你的紅疹還沒消退,這些天得盡量飲食清淡。我特意給您熬了小米粥,趁熱喝了吧。”
如果非親眼所見,溫暖打死也不相信在自己的地盤會被下藥。她抬眸看了陳嫂一眼,淡淡地說:“先放下,我一會兒再喝。”
“好的,您記得喝粥。餓壞了,少爺會心疼。”陳嫂憂心地說。
暫時不確定陳嫂是否也是同夥,溫暖決不能打草驚蛇:“對了陳嫂,能幫我做一盤水果沙拉嗎?光吃小米粥,太清淡了。”
“沒問題,我這就去。”陳嫂爽快應了下來。
趁沒有人看到,溫暖偷偷將小米粥倒在花盆裏。當陳嫂端著一盤水果沙拉再次回來的時候,她便借口身體不適回房間休息。
離開前,她不忘吩咐陳嫂把午飯送上樓。
回到臥室,溫暖口袋裏的手機適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