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重點:外地口音的女人。
根據溫暖掌握到的資料,無論鄒麗還是宋丹,均不是海市人。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指使林管家下藥的人就是她?
思細級恐!
“別擔心,有我在。”
賀川南緊緊握住溫暖的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她的雙手冷得就像冰塊,身體僵硬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是他考慮得不夠周全,才讓對方有機可乘。
溫暖握緊他的手,深呼吸然後說:“我沒事。”
手抖冷成怎樣,還說沒事?
“程偉,這裏的事交由你處理。”賀川南打橫將溫暖抱起,甩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這是溫暖第一次看到賀川南開車。
把她塞進副駕駛座以後,默默坐上駕駛座的位置,發動油門離開。
沒料到,賀川南飆車挺狠的。車速踩到一百六十碼,飛馳在綿連彎曲的山路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溫暖緊緊抓住把手,麵色蒼白。飆車那麽多次,她如今終於明白蘇熙陽坐副駕駛座時,視死如歸的心情了。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光華醫院地下停車場。賀川南冷著臉,攥著溫暖的胳膊一路往前,最後來到化驗室。
夏宋顏早已在抽血室門口等候,迎上前急切地問道:“程偉在電話裏說不清楚,賀太太到底怎麽了?”
“先帶她進去抽血。”賀川南把溫暖往前一推,右手卻依然緊攥著她的胳膊不放。
“阿南,你放手……疼……”溫暖的胳膊被掐得很痛,又掙脫不開,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聞言,賀川南鬆開了右手,表情再次回複平靜:“我在這裏等你。”
大概一整天沒吃東西的緣故,溫暖被抽了一針筒血以後,感覺有些暈眩。護士看她臉色有些蒼白,小心攙扶著走出了抽血室。
賀川南就在走廊的盡頭,明明隻有十幾米的距離,溫暖卻舉步維艱。暈眩的感覺愈發的嚴重,她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