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被宋丹挾持。她手持匕首,一雙眼眸猩紅凶狠,刀刃狠狠用力劃過她的胸口。
“這就是嫁給賀川南的下場……你地都該死!”宋丹的笑聲極為陰森恐懼,在昏暗而狹窄的空間裏回響。
血光下,溫暖無力癱瘓在地板上,任憑血液一點點地流盡,卻無能為力。
“不要……不要……”
溫暖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倏然坐起身。天微微亮,沒關緊的窗簾透進了幾束光亮,她慌忙打開台燈,發現自己在臥室裏,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幸好是夢境。
可是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也太真實了吧?溫暖摸了摸脖子的位置,夢裏被宋丹割喉的位置,似乎還殘留一絲絲麻痹的感覺。
“做噩夢了?”賀川南長臂一伸,緊緊將溫暖攬入懷中。她的身體蜷縮著,微微顫抖,鬢發被冷汗打濕。
熟悉的專屬於男人的氣息以及體溫,讓她的心情逐漸恢複平靜。
“沒事……一個噩夢而已,不是真的。”溫暖把頭靠在賀川南的胸口上,用力深呼吸。
自從搬來這套公寓以後,她幾乎每晚都會噩夢。而且每一個夢裏,都是那麽的真實,以至於每次醒來都分不清是夢裏還是現實。
這種感覺,太糟糕。
隨著宋丹身份的揭開,她的存在就像影子般纏著溫暖。
這樣她想起了墨菲定律,越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往往越容易發生。這段時間的風平浪靜,更像是黎明前的黑暗。
宋丹心狠手辣、警惕性高,不是輕易對付的女人。等待的每一天,對於溫暖來說都是煎熬。
唯一解決的方法,就是盡快把人找到。
如今看來,陸偉霆的提議雖然激進,也並非不可取。
“我給你倒杯水。”賀川南想要下床,卻被溫暖緊緊摟住了腰。她不依不饒,死活不讓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