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賀川南在飯桌上已經喝了兩杯高度數的白酒,後來又在書房再喝威士忌,不醉倒才怪?
溫暖嫌棄地掐了一下他的肩膀,責備說:“你怎麽不繼續喝,哼?”
明明在罵人,落在賀川南的心裏更像是撒嬌。他並非貪杯之人,少有幾次喝多了都是她在身旁陪著。
“嗯……頭痛……”賀川南揉了揉眉心,順勢靠在溫暖的肩膀上:“老婆,我頭疼……”
這一聲富有磁性而又低沉的“老婆”,頓時滅了溫暖的怒火。他平日總是“賀太太”、“賀太太”地喊她,私下也會喊她的小名“小七”。
喊她老婆還是第一次。
溫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撫摸上賀川南線條分明的側臉輪廓,聲音也軟了下來:“傭人去煮醒酒茶了,等會兒喝了再讓顧管家扶你上臥室。”
“好。”
賀川南靠在溫暖的肩膀上,神色呆滯看著窗外發呆,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半敞開的窗戶有涼風徐徐而入,一朵裹著霧氣的桃花花瓣輕飄飄從枝葉間滑落,在半空中轉了幾個圈,最後落在賀川南挺直的鼻梁上。
他連忙縮了縮身體,貼住溫暖的耳邊抱怨了一聲:“癢……”
隨後,更多的花瓣繼續飄落。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桃花清香,混合男人身上好聞的鬆木香,讓溫暖如癡如醉。
“癢……老婆幫我弄一下。”賀川南的雙手緊緊摟住溫暖的腰,舍不得動彈一下。
她從不知道,原來他也有孩子氣的一麵。
“哪裏癢?”溫暖明知故問。
鼻子癢,心也癢。
半睜開眼,賀川南緊抿的薄唇微微下彎,表情像極了撒嬌的小男孩。他的唇很薄,可是親吻起來卻又十足的狂野和爆發力。
每一次,都能讓溫暖感受到波濤翻湧,卻又柔軟綿長。
“好了好了……我幫你弄掉還不行嗎?小孩子氣!”溫暖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歡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