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轉過身,仔細打量賀川南一番問道:“你同意離婚?”
“先把粥吃了。”賀川南舉著勺子,示意溫暖張嘴。
這個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這般爽快答應,該不會有貓膩吧?
不過吃口粥而已,怕什麽?
僥幸的想法終究還是占了上風,溫暖放下手機,乖乖照著賀川南的吩咐去做。很快,半瓶粥見底。
賀川南又剝了一個新的橘子,遞給了溫暖。她照單全收,滴落在手背的橘子汁也不放過。
最後,溫暖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眼底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來吧,我們好好聊一下離婚的事。先說好了,有話說話,千萬別動手。”
賀川南不禁皺起眉頭。
這女人腦袋裏都裝的什麽?
他是那種會動手打女人的男人嗎?
賀川南往椅背上一靠,黑眸裏有一閃而過的嘲諷和調侃:“關於離婚這件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溫暖唇角的笑容僵住了,咬牙切齒問到:“你剛才說什麽?”
“我不同意離婚。”賀川南冷笑道。
賀家是這個女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你……剛才明明答應我,要好好談離婚的事。”溫暖氣得肺都要炸了,抓起枕頭往男人的身上砸。
賀川南眼明手快擋住了迎麵飛來的雜物,起身坐到床沿上。他每往前一寸,她就往後挪一份,兩人僵持不下。
“我隻說了跟你談離婚的事,沒說會答應。所以,這件事翻篇了。”賀川南正色道。
混賬,咬文爵字?耍無賴?
溫暖怒不可歇:“言而無信,賀川南你還是不是男人?”
“要試試嗎?”賀川南用力扣住溫暖的下巴,一雙黑眸充斥著玩味。
“你……你……!”溫暖氣得直哆嗦,用力甩開他的手。
男人也不怒,勾唇淺笑道:“賀太太這麽快就忘記了,自己曾經在各大工作群裏,公開埋怨我滿足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