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東側是花房,裏麵百花齊放。
每隔一段時間,賀老爺子就會命人送些進口的鮮花過來,美其名曰為這個小家增添生機。實際上,是打聽兩小口相處的情況。
賀川南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倒是賀太太,這段時間一直呆在裏麵。走近花圃,迎麵而來是撲鼻的清香。
花圃最近空出了一塊方地,被張管家移植了荷蘭進口的鬱金香瑰。白色的倩影,正躺在鬱金香花田旁的太妃椅上,成為了亮眼的風景。
躺平了幾天,溫暖又再次蠢蠢欲動想要出去。她此刻正靠在太妃椅上玩手機,與蘇熙陽商量關於尋找溫城的事。
可惜,溫楷那隻老狐狸把人藏得很深。三天過去了,仍舊沒有任何關於溫城的消息。
隻有每天發過來的視頻,證明溫城完好無事。該吃的藥,溫家人都如數送上,並沒有為難他。
忽然聽聞熟悉的腳步聲,溫暖慌忙把手機藏到裙子下麵,側躺在椅子上假裝睡著了。
殘陽灑落在大片的玫瑰花田上,身穿白色長裙的女人側躺在太妃椅上。海藻般的黑發隨意披在兩側,薄毛毯掩蓋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
賀川南的腳步停止在一旁,居高臨下看著她,映入眼簾的是包裹在薄紗下曼妙的弧度。
她的肌膚白皙如瓷娃娃,右邊臉頰的浮腫還沒完全褪去。對比幾天前,已經好很多了。
夏宋顏極力推薦的消腫膏,效果確實不錯。
“換衣服,隨我出去一趟。”賀川南看出溫暖在假寐,緩緩開口道。
“去哪裏?”溫暖裝睡失敗,直接翻坐起身。天氣逐漸轉涼,她卻隻穿了一條薄紗連衣裙,腳踩人字拖。
慵懶,卻有種別樣的韻味。
“到了,你就知道。”賀川南淡淡地說。
理了理長發,溫暖心不在焉問道:“是正式場合嗎?如果不是,我懶得化妝。”